他啄吻她的唇角,卷湿她两片唇,含糊道:“我护着你,做你身边的侍卫。”
待天色暗沉些,二人对坐用罢晚膳,商月楹摆了身子辗转回花韵阁,唤来荣妈妈与秋雨,并着春桃,将次日要启程往燕州去的消息一并告知。
荣妈妈晓得有薛瞻陪着,倒说算不得紧张,只自顾替商月楹收拾衣裙,塞了些厚实的氅衣,“奴听说燕州那种地方,热的时候恨不能将人热死,冷起来又像面上淬了刀子,夫人可要记得多穿些才是。”
秋雨很是不高兴,埋着脑袋鼓起两个腮,手中活计却也没停,“夫人,奴婢不能去么?” 商月楹笑一笑,凑去将她的腮戳扁,“妈妈要管的东西太多,你若也走了,我这花韵阁归哪个管事呢?”
这话听得秋雨心内飘飘欲.仙,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夫人放心,有奴婢在,保证不叫旁人躲懒!”
春桃正收拾着妆匣子,歪了脑袋来问:“夫人来瞧一瞧,带哪些好?”
商月楹凑去窥一眼,指一指蝴蝶兰发簪与新得的秋海棠簪,“还用问?就这俩,带多了是累赘,来回戴戴就好。”
春桃嘀咕道:“讲起来夫人的生辰快到了,不知生辰那日有没有回京呢......”
“我的生辰快到了,那你可有想好自个的生辰礼?”商月楹笑吟吟轻弹她的额心,“别忘了,你我生辰也就隔了三日。”
有时便是这般巧,春桃刚进商家时,总缩着肩怯怯望着商月楹,干起活计来益发笨手笨脚,还是商月楹自个觉着她这模样有趣,成天带着她干些偷摸的坏事,主仆两个这才益发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