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我原以为我能与你扮作的阿时厮磨三日,可这才两日,我就有些撑不下去了。”
咬紧尚还发红的唇,商月楹勾着他的手指益发紧,“那日与你回磨盘巷,阿娘陪着我小憩,曾问过我一句,喜不喜欢薛瞻,那时我只觉迷茫,找不着答案。”
“昨夜我睡得并不安稳,”她不自觉颤了声线,“我一直在想,明明阿时就在我面前,我为何会脱口而出要唤薛瞻的名字。”
“这样的失眠,叫我今日早上又犯了浑,不愿与你去回忆扬州的任何事,只想尝尝你那夜与我讲的边关野味......”
将额心贴在他身前蹭一蹭,她道:“我叫你扮作阿时,心内却一直想着薛瞻。”
一霎,她绕臂去他脑后,自顾解开了这有些荒谬、又不知在遮掩甚么的玉带。
仰面撞进他垂垂而落的眼,她轻声道:“那日的答案,兜兜转转这么久,终于叫我找到了。”
剪起胳膊捧着他的下颌,她轻轻吐息,由着两片唇胡乱去讲,“我想明白了,宋清时也好,薛瞻也罢,总归这辈子都与我有关系。”
“让秦檀与宋清时留在过去吧。”
“此刻我是商月楹,你是薛瞻。”
她稍稍仰面,泪却仍然淌进她的鬓发,“商月楹喜欢薛瞻。”
复又拢紧他的手指,她不知疲乏地倾诉心内的所有,“喜欢替我兜底的薛瞻,喜欢带我赏月的薛瞻,喜欢偶尔戏弄我的薛瞻,喜欢万千个模样的薛瞻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