忿忿,“我是那样小气的人么?”
手中被塞了面干帕子,便听她对他颐气指使,“替我擦干头发!”
薛瞻当即捞着她的腿弯抱离地,喷出的气息益发炙热,“那檀娘指挥我往书案前走。”
商月楹缩着脚趾盘着他,半晌被搁在书案上。
一面替她绞着发丝,一面静听她的呼吸,薛瞻勾起唇畔的笑,未说话,像是晓得她的羞涩,便小心维护她的自尊,未曾打破。
大约是他的手掌炙热,满头乌丝在他手中烧干了湿气。
摸一摸她的鬓,薛瞻歪着脑袋落下一吻,只道:“我走了?”
却说商月楹未曾答话,只听几晌沉默。
以为她仍扭捏着方才抱她过来的姿势,薛瞻只好搁下帕子,将她抱离地,在她额心轻啄一下,自顾转背离去。 孰料连半边身子都没拐过去,袖摆忽被拽住,俄延半晌,是她嗡着声线的直白,“你能不能再亲我一口?”
好似在心内窥清了她的滚烫,薛瞻就着姿势没动,声音益发低沉,“檀娘想让我往哪里亲?”
灯烛噼啪炸响一声,唇间一霎贴来两片温热,却又很快离开。
脑内被灯烛炸得嗡鸣,他却仍听清她在讲:“亲这里。”
沉默几晌,他折返回身,揽撷她光滑的下颌,忍无可忍将唇覆了上去。
大约是晓得二人之间交叠吻起来有些情难自制,他在跌入漩涡前及时抽身,松开了她。
揽着她平复几晌呼吸,他方道:“亲过了,能安心歇下了?”
孰料垂在身侧的尾指倏而被勾住,胸襟前的衣料被另一只手攥紧,她的额贴近他的心房,一把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沉闷,“我有些迷糊了。”
由她勾着手,薛瞻滚一圈咽
喉,问:“迷糊什么?”
商月楹摆摆首,声音在底下浮浮沉沉,“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