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大约是成婚至今,习惯了他每日进出,听罢他讲要在府中陪她,商月楹竟咂巴几下嘴唇,回味起画舫那盏蔗浆的甜来。
“不早了,”薛瞻松开她,歪着脑袋啄一下她的脸,旋身往案前去,“我去吹灯。”
未行几步却觉腰间衣料被轻轻拽住,讶然回首一望,却见她垂着眼,小声道:“你既往后半月都在府里,能不能......”
“能不能,”她咬几下唇,方艰难将话讲出来,“做三日的阿时?”
一时无言,他错愕把她的赧色望进眼底,心内辗转几瞬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早在娶她进门的当夜,她排斥他的过分,无声抵抗他的卑劣,他就已知晓,她的一颗心被他劈成了两半。
一半用来与汴京的他周旋,一半仍留在扬州,留在那间小小的宋宅。
他与她,虽又渐渐靠近彼此,他却晓得她的不由衷,明白她的最后一丝抵触因何而来。
而今,她已
不再介意他的靠近。
却仍固执地想证明,薛瞻与宋清时,究竟是哪个在她心房扎了根。
沉默间,薛瞻稍垂眼眸,扫量她不施脂粉却仍绯红的双腮,几晌过去,倏软嗓音,“好。”
她怀揣的疑难杂症难解,他却在此刻比她先寻见一张良方。
她要的答案,他已窥清。 但,她要亲身解开心内的郁结。
便是跋山涉水,便是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他亦能陪在她的身侧,甘之如饴。
第47章 可以吻这里么
秋日的天光来得益渐迟,露渐浓,响了彻夜。辰时末,元青领着薛知安进门时,薛瞻正替商月楹挑了件嫩鹅黄窄袖圆领衫,瞧她套了团花束腰八破裙,遂笑一笑,再替她挑出件水蓝宝相花纹半臂。
商月楹净齿搽面,伏腰对镜坐,央着他挑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