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柔缠绵,另一手克制的发抖,没有抚摸上那细软的腰肢。
他与她之间,从未这样平和过。
娇柔的姑娘感受到了一抹清凉,忍不住扬起白皙的脖颈,送了上来,想要更多,身子无意之间的朝他怀中蹭去。
陆愠压下眼底的情.欲,摁住她不安分的小手,眸中划过一丝隐晦的笑意。
数不清过了多久,她柔弱挣扎着不要,眼角滑出颗颗泪珠,被浸润过的唇瓣低低翕合着:“哥哥……”
陆愠将她的声音吞咽下去,声声诱哄道:“祁玉,唤我祁玉。”
沈葶月小手无意识的抓着,轻轻撩过他窄瘦的腰身,朝脊背而去,娇软的唇瓣却愣是咬住,没有再开过口。
她到底是有多恨他,恨到即便在梦中,也不愿唤他的小字。
陆愠感受着那股酥麻,分明的骨节摁到指骨泛白。
他不能要她,她还病着。 数不清过了多久,他结束了这个缠绵悱恻的吻,低头一口一口喂她汤药。
月色泠然如泉,棠苑一夜无梦。
翌日,沈葶月醒来后发现自己退烧了,她低头看着被擦拭过的身子,换洗过的衣裳,再看不远处桌案上小火煨着的药罐便知陆愠来过了。
若无陆愠的授意,棠苑的下人不敢给她请大夫治病。
除非是这间宅子的主人来了。
她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,说难听点,便是陆愠的外室,仗着陆愠对他还有几分兴趣,在这里孤注一掷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