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的温度,她胸部的弧线,甚至能隐约闻到了一种特殊的香味,像是体香,但又好像不是体香。郑京言不想去想这到底是什么味道,他唯一明确的,这个味道让他沉醉。
黎恒在落地窗前看到了两人,他心中如有大石砸落一般沉闷难受。
巨大的愤怒笼罩着他,推拽着他来到楼下,苏棠和郑京言也下了车。
苏棠看到黎恒朝他们走来,有点惊讶,刚要开口,黎恒笑着揽她入怀。
他小声对苏棠说:“你先上去,我跟郑总有点工作要谈。”
苏棠点点头,又看向郑京言,两人相识一笑算作道别。
黎恒看着苏棠背影消失,大步走向郑京言,一记剑拳,正中郑京言的右脸。
“这一拳,警告你,作为一个有妇之夫,离苏棠远点!”话音还没落,黎恒又挥起拳头,超郑京言左脸抡了上来,“这一拳,教教你,作为一个老板,对下属该保持应有的尊重和距离!”
黎恒拳拳到肉,他毫无防备倒在地上。
郑京言反映了片刻,吐了口嘴角的血,起身,超着黎恒下巴上狠狠回击了一拳。
“记住,这是替苏棠打的,我不知道许美和跟你是什么关系,但你最好理清楚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线,别再让一个小姑娘关在屋子里为你哭
上一整天!另一拳我先留着,再有下一次,就不是打你一拳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罢,郑京言拽了拽衣服,上车发动引擎,扬长而去。
留下黎恒,站在路灯下久久难以平复心情。
他细细想了想那天回来以后苏棠的表现——太过顺从也太着意讨好,又揣摩了郑京言的话,忽然心中一阵酸楚。原来苏棠早就知道他是去见许美和,她不是不在乎,是太在乎,在乎到不敢问也不敢说,只是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讨好他,挽留他,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只是哭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