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长发及腰,他想象着她躺在草坪上时像瀑布一样的长发飘洒。
是不是一切都错了?是不是他偶遇、痴迷、眷恋的那个女孩儿一直都不是蒋会珊,而是眼前笑起来脸颊绯红、鼻梁上有少许日晒雀斑的女孩儿?
郑京言脑中闪过无数过去与蒋会珊在一起的情景,他把蒋会珊设想成苏棠,一切都变得更和谐更温暖。甚至在床上涨红了脸呻吟着的面孔,换成眼前的苏棠,都变得更令人激动而兴奋起来。
“吧嗒”,勺子不小心掉落地上,把郑京言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苏棠低头去捡地上的勺子,刚巧碰到同时弯下腰的郑京言,两人头碰到一起,都笑了起来。
晚饭临近结束,黎恒打来了电话:“还在工作吗?我去接你?”
“没,在吃饭。”苏棠回答。
“在哪?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,我吃完了,这就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苏棠结完账,两人便离开了。
郑京言把苏棠送回了家。
车子停在黎恒家楼下,苏棠正打开安全带阀扣。
“苏棠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……再遇到不开心的事儿,就深呼吸,再深呼吸,再深呼吸,然后等待着一切变回原来那样就好了。”
“一切都会变回原来那样吗?”苏棠问。
“会的。”郑京言肯定的回答。
苏棠长吁一口气,她突然很想抱一下郑京言,像抱里昂一样:“可以抱一下吗?” “你不介意,我当然愿意。”郑京言总是微笑着,有种笑看万事万物的洒脱与自由。
苏棠紧紧抱住了郑京言,他身上的气息,让苏棠有种错觉——仿佛拥抱的人是里昂。
郑京言则完完全全感受着苏棠的这个拥抱,如此近的距离,她的呼吸节奏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