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贴紧胸膛,陈近洲的气息侵犯他后颈,“帮我降降温。”
方远默不再挣扎,把滚烫的掌心按到胸口:“睡吧,晚安。”
六年里,方远默自愈了对拥抱的渴望,却患上了失眠症。最严重的时候,吃加倍剂量的安定,才勉强入睡。
每次吃完药,他都祈祷,求梦到陈近洲,梦他拥抱自己,像现在这样。
美梦成真,却不舍入睡。
他身上有好闻的味道,额头开始出汗。 方远默从枕下掏纸,一点点帮他擦干。直到体温恢复,烧彻底褪去。
“谢谢。”陈近洲将他搂紧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
“舍不得睡。”
“聊聊么?”陈近洲说。
方远默:“聊什么。”
“聊聊你的六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