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洗完了。”
方远默:“自己进去,自己出来。”
陈近洲:“光着有点冷。”
“开门就有了。”
门缓缓打开,凳子上摆着浴袍。
“建议下次你自己送进来。”
方远默:“……” 你怎么不建议我和你一起洗。
陈近洲大摇大摆走进卧室,抖开被子,盖得舒舒服服、严严实实。
“......”
请了个大爷。
方远默坐床边,触碰他额头:“药吃过了?”
陈近洲点头,乖得像受委屈的大狗。
“退烧药也吃了?”
大狗继续点头,侧过来,俩眼珠对着他瞅。
方远默:“……”
勾引谁呢。
陈近洲抓他的手,往怀里塞:“衣柜里没有我的睡衣、内裤和袜子。”
“谁叫你没带过来。”
“我比较喜欢你买的。”
方远默帮他掖被角:“睡你的觉吧。”
手又拽回被窝,陈近洲就差装成胚胎,再哭着喊着要喝奶:“我认床,一个人睡害怕。”
“给你司机打电话,回去?”
“方老师好残忍。”陈近洲脸埋枕头里,“欺负病人。”
“要不我送你去……?!”
被窝里的“胚胎”迅速发育,张开的双臂迅速收紧,捞着人,吞进怀里。
“陈近洲,你干嘛,放开我!”
陈近洲又撕又摸:“方老师不配合,只能硬来了。”
要不是全身滚烫,方远默以为他装病。恨自己技不如人,毫无还手之力。
睡衣和浴袍混做一团,堆到床脚,又被陈近洲踢下去。
“别闹了,还病着呢。”
“不闹,我热得难受。”冰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