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匿着几分其他的颜色,让人物更加生动真实,睫毛根根分明,仿佛下一秒就会颤动。
显然,这些人物画像大部分都是程安。
如果不是之前已经见识过,此时的程安看见这满屋子的自己,应该还是会大吃一惊。
不过比起上次,这一次竟然看见了一些比较露骨的画面。
他的视线无意识落在上面,画中人物的肌肤被画得格外灼眼亮白,床单的褶皱像海浪般翻涌,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,在皮肤上切出金色的条纹。 纪廷似乎忘记了这些,只径直往里面走进去,不知去墙角里找什么去。
而程安的目光就在这些画作上流连。
这些画作也比起上次在电脑上看见的缩略图更加清晰,更加露骨。
即便程安已经经历过做/爱这件事,还是觉得很尴尬、很羞赧。
和平静的纪廷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,程安差点忘记这件事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纪廷出声说,声音带着异样的沙哑,他站起身来,似乎也是意识到那些东西,他轻声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耳尖红得要滴血,手指绞着素描本边缘,把纸角揉出细碎的褶皱。
程安没有看他,只是看着他手中的东西,简单地应答了一声:廷手中的好像是一本素描本,程安就问:“这是什么。”语调刻意放得平稳。
纪廷把手中的东西翻开,纸页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。他停顿了一下,仿佛也不知要以什么方式将这件事讲清楚,最后才开口说道:“我也做过梦。”
这句突如其来的话,让程安的眼睛一亮。他以一种惊喜明亮的眼神看着纪廷,瞳孔骤然收缩,像猫看见晃动的鱼干,睫毛快速颤动,眼底泛起细碎的光。
纪廷面上带着淡淡的笑,对他说:“我们出去说吧,这里太暗了。”
安的尾音上扬,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,指尖无意识地勾住纪廷的袖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