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耳朵:“我是你的, 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, 反正早晚你也得给我个名分,这东西你收也得收, 不收也得收!”
“......”
宋意生的脸颊腾地又烧起来,心口被他这一番歪理邪说搅成了乱麻。
他象征性地推了推裴兆的肩膀, 可又在撞上那双盛满执拗与坦荡的眼睛时, 让所有的反抗都化成了徒劳。
裴兆的视线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转了转,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层羞恼下微微的颤动,便更不给他思考的余地, 低下头,精准地覆上了那双因惊愕而微张的唇。
这吻来得温柔又霸道。
先是用舌尖顺着唇线轻轻描摹, 耐心地撬开齿关, 将那些未出口的推拒尽数裹进了湿热的呼吸里。
他吻得又慢又深。
宋意生起初还有些僵,手指无措地抵着裴兆胸前的衣料。
可渐渐地,他的身体在那道熟悉的气息间慢慢软化, 一点一点地又松泛下来。
就连连日以来积压的焦虑也开始奇迹般地消散, 只剩下唇齿间的缠绵顺着脊椎一路窜升,让他腰肢发软,又忍不住地抬起手,往那人的脖颈上环。
宋意生生涩地回吻过去。
一吻终了, 两人便都开始有些发喘。
裴兆看着他眼尾发红的模样,心便软得一塌糊涂,忍不住在他微微红肿的唇上又啄了下。
他低声笑着,与话音不符的调子里是却压抑不住的满足:“宋老师心疼心疼我,嗯?”
......
当天晚上,情绪大起大落的后果就在宋意生脆皮的身体上显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