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疯了吗?!”
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宋意生感到一阵眩晕,熟悉的窒息感铺天盖地卷上来,甚至比之前更甚,让他的胃里和心脏都连在一起绞着疼。
摆在他面前的甚至不是简单的短期租金,而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固定资产,他下意识就要去推那个烫手的丝绒盒子,却被裴兆猛地握住了手腕。 “宋意生!”那人的手掌罩上来,力道大得让他腕骨发疼,另一只手却又极轻地捧住他的脸,迫使自己直视他的视线,“先听我说完。”
裴兆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得更轻:“你先听我解释。”
宋意生的视线落在那几份刺目的蓝本,听见自己嘶哑得几乎发不出音节:“解释......什么?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裴兆喉结滚动了下,拇指在宋意生紧绷的颧骨上轻轻摸了摸,“这不是交易,不是投资,和任何的利益无关,也没有一切别的原因......这是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话到嘴边突然卡住,脸颊竟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,映得眼里也像是燃起了一团火。
“嫁妆。”他终于说出口,声音里竟带着破釜沉舟的决意,“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嫁妆。”
第46章
“......”
宋意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 像是被闷棍敲了似的,整个人都懵了。
嫁妆?
这两个字在他混沌的思绪里来回碰撞,让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气昏了头。
“你胡说什么呢......”宋意生下意识地反驳,可声音却开始没底气的发起虚。
“没胡说!”裴兆斩钉截铁地打断, 手臂一收, 就将还在发懵的人紧紧搂进怀里。
他习惯性地把下巴往宋意生的发顶一落,滚烫的气息便混着他闷吭吭的嗓音钻进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