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
“广婶,你也别为难我,如果你现在不交出来,我直接去和族老说这件事,你觉得族老不会带人过来吗?到时候你的这些亲戚可不会替你跟整个寨子对立的。”
一说完,广婶还没有回应,她的几个兄弟已经听的火大,挥动着铁锹就要打向全叔儿子。
“别打。”广婶子喝住自己的兄弟。
她看着全叔儿子,说:“我说了,我老公昨晚并没有回家,如果你实在不信,那就把我带走,我们一起去见族老,听听族老怎么说。”
几个人正在商量着,气氛凝固,又有几个寨民过来,在底下看着上面的人,喊道:“族老让我来喊你们去一趟祠堂。”
时间恰好,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。
于是所有人去了祠堂,余清韵一路跟着,默不作声,偶尔会有人和她打招呼。
来到祠堂,所有人都看到了祠堂里的景象。
周围放了一圈的皮鼓东倒西歪,牛羊的残肢碎屑遍地,鲜血飞溅,浓重的血腥味在祠堂里回荡着。
余清韵站在最后面,看见那位族老站在台子上,浑浊的眼珠让人根本分不清眼白和瞳孔。
眼珠子扫过下面所有人,余清韵藏在一个男人后面,没有让族老看见她。
过了一下,族老开口,过了一晚的他,嗓子似乎更加的沙哑,像是一个破旧的手风琴,滋啦啦的挤出声音。
“都到齐了吧?”
“你们也都看见这里面什么情况了。”
“这个情况是以前从未有过的,昨晚……”
正当他准备继续说的时候,余清韵注意到苗香兰那不省油的邻居夫妇进入祠堂,还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昨晚被她打晕的打更人。
他们居然趁自己不在家进去搜人了。
沈清不在,应该没有被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