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了。”
说话间,广婶家一直没有开门。
全叔儿子和几个全叔家的亲戚已经开始撞门,准备砸门,嘴里叫嚷着骂人的当地话。
“你们几个瓜娃子想干什么?我们还没死光呢!”
余清韵听到后面传来几声吼叫。
堵在广婶家门口的所有人转身,看到吊脚楼楼梯下面道路上来了三四个中年男人,每个身强体壮的,拿着家里的铁锹锄头。
“怎么的?想动我妹子?”
那几个男人跑上吊脚楼的楼梯,将全叔儿子一群人围住。
他们看了余清韵一眼。
余清韵不动声色,远离全叔儿子那群人,走出男人们的包围圈。
如她所料,那几个男人没有为难余清韵,而是让她离开。
毕竟她现在是苗香兰,寨子里的村书记,没必要掺合这些事情。
听着他们的谈话,余清韵知道了为什么这群男人会过来。
他们都是广婶的哥哥表堂兄之类的。
阿广婶一家都是寨子里的人,听到自己自己妹妹被人找上门,这几个哥哥们就带着家伙事来撑场子。
也许是听到外面争吵的动静,知道自己家人们已经到场,广婶终于也打开了门。
女人有些憔悴,眼睛红肿,皮肤松弛下塌,看着全叔儿子一群人,冷冷地说:“你们想干什么?欺负我们孤儿寡女,觉得好欺负吗?”
全叔儿子看了一眼周围拿着铁锹锄头的男人,换了个语气:“广婶子,我敬你一声婶婶,你是我的长辈,但是你也不能包庇你老公吧?”
“我爸现在人已经没了,阿广叔昨晚一定是跑掉了,我爸才成了替死鬼,广叔现在是不是就在家里?”
“只要你把广叔交出来,我们带去族老那里,一切都好说。”
广婶说:“你要我怎么交出一个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