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打开。
进来的人轻手轻脚的靠近,看见温白苏的睡姿不由轻笑出声。
邢谚小心的将人挪动,掀开被子,将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暴露在空气中,莹润细腻的皮肤被人握住,双腿分开,内侧一片青紫。
邢谚轻轻戳了下,小声嘀咕:“娇气。”
本就是半梦半醒的温白苏听见这两个字,一脚踹到邢谚的胸膛上,怒目而视:“是我娇气还是你混蛋你自己不知道吗?!”
面对媳妇的嗔骂,邢谚厚颜无耻的亲亲香脚丫,“我混账,我混账。”
温白苏面露嫌弃,“脏死了,你不漱口别想亲我。”
邢谚掰开他的腿上药,嘴上还道:“你怎么连自己都嫌弃啊,明明很香一点也不脏。”
温白苏晃着脚丫子在邢谚的身上一顿擦,“谁嫌弃自己了,我嫌弃你。”
那自己碰自己的脚和别人碰自己的脚能是一回事吗?
邢谚是觉得差不多的。
不过媳妇嫌弃,他只能跟着去漱口。
等到唇齿间都是漱口水的味道,邢谚抱住转身要出去的温白苏,低下头索取了个香喷喷的吻。
直到人脸颊红红、眼睛湿润,才不情不愿的松开手。
满是侵略性的目光落在身上,温白苏又想起昨夜的‘互帮互助’,他红着脸跑了出去。
一出房间,温白苏就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脸。等到热意渐消,他低咳一声,故作镇定的走进餐厅。
早餐是昨天要求的,还多了一份红枣牛奶茶。
·
一个月的时间过去的很快。
视力一步步恢复,早在几天之前,温白苏就已经能清晰的看远处事物了。
不过想着医生估计的时间,他们倒也不着急,在家里慢吞吞的安排着旅游的计划,等时间到了才赶到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