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谚在到之前,就和温白苏商量了,这次慈善拍卖让他来。
但温白苏看了好久,也没有看到什么称心如意的,只能随意举牌,要是有人钟爱那拍品就果断放弃。最后他只拍下来一对成色还不错的翡翠手镯,和一个末朝高皇帝时期的孔雀绿花釉胆式瓶。
温白苏蜷着手指笑眯眯道:“手镯给两个妈妈,瓶子放客厅里,以后往里面插花的任务就交给你了!”
说起来,他唯二两次收的花都是邢谚送的呢。
邢谚笑,“好,我争取让你每天都能看到不一样的花。”
“那也不用。”温白苏不想为难邢谚,“只要有花就很好了。”
就算是花坛里野蛮生长的婆婆纳也行。
邢谚抓住好满足的爱人,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。换个花有什么辛苦的,还值当他这么体贴。
夫夫俩周围都冒着粉红泡泡,坐在附近的杜珏握紧手中的杯子,额头青筋直跳。
光天化日之下,秀个屁的恩爱!
对于身后凶神恶煞的视线,温白苏和邢谚全然当作不知。
拍卖进展到尾声的时候,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,“五千万。”
这会儿的拍品是一套头面,倒没有年代一说,只是古法继承人手工制作而成,价值肯定是有的,可距离五千万还是差了不少。
温白苏扭头看过去,疑惑:“齐盛也来了?”
他和邢谚在拍卖前转了那么久都没看见人,还疑惑怎么齐家一个人都没过来呢。
齐盛看见两人回头,笑眯眯地招了招手,听见有人加价后,又往上加了一千万。
这回是真没人跟他抢了。
能花六千万买一套古式首饰的人家并不多,就算有,看见齐盛那势在必得的架势,也没人愿意跟他争这已经价格虚高的东西。
等到拍卖会结束,齐盛就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