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手指在充满愤怒与恨意的火焰中隐没。
萧敖竖着最后的一根小拇指,嘲讽地盯着贾想,见对方脸上露出一种难言的情绪,心底暗自得意。
“你还说你会撞破仞州地牢的秘辛,死于祝踏歌手下,你死了吗?没有吧,现在躺在榻上九死一生的是祝踏歌不是你吧?”
一根手指摁下了那座不见天日的地牢。
贾想却诧然道:“祝踏歌要死了吗?”
萧敖绷不住:“你在装吧闻人想?我看你做那些噩梦,就是为了找借口杀了祝踏歌。” 不等贾想从状况外回过神,萧敖便话音一转,若有其事地颔首。
“不过那人渣确实该死,居然想把你当做魔息容器,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,还把妻子之死都赖你身上,他确实该死。”
贾想猛地瞪大双眸:“妻子之死?祝千龄呢?”
萧敖歪头:“谁?”
“祝千龄,”贾想倒吸一口冷气,他如坠冰窟,脸上淡然的神情灰飞烟灭,“我的义子,祝踏歌的亲子,我……”
我的爱人呢?
萧敖鲜少见到贾想如此激烈的反应,他刚开始还站在一旁打量着贾想,见对方一脸濒临绝望的神色,终于意识到他的好友不同以往般与他开玩笑,贾想是发自内心地恐慌。
他慌慌张张地攥住贾想的臂膀。
“怎么了?”萧敖紧张兮兮,“没事吧?刚才你梦到什么了?不急,你慢慢来哈?”
“你不认识祝千龄?”贾想喉结滚动。
萧敖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祝千龄是……祝踏歌伪名?寓意还挺不错的哈?”
熟知,萧敖此话一出,眼前人的面容瞬间刷白,整个人恍惚得似要与此间分离。
贾想攥紧手指,心脏在胸腔中猛烈地撞动着,他说不出自己的感觉,但是想到祝千龄是不曾存在的人,贾想就无比地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