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只是一位初出茅庐的少年。
贾想舔了舔唇角,问:“其实……我有时候会想,魔窟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?”
“能有什么意义呢?”萧敖将手背在后脑勺,半仰着脸,“说实在的,谁知道四境的封印早就遭到破坏,可这些年来,四境亦无任何魔息引起的骚动。”
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萧敖有些愧疚地挠了挠脸颊:“你家那边不算哈!”
贾想竖起耳朵,试探性地问:“灵晶?”
这个萧敖对贾想似乎格外熟悉,他敏锐地察觉到贾想语言中的不自在之处,不由得停下脚步,狐疑地打量起贾想。
贾想瞬间绷直脊椎,但他素来冷脸惯了,掀起眼帘,不咸不淡道:“有事?”
萧敖摇摇头,收回了打量的眼神,撇撇嘴道:“你不会又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了吧?”
此话一出,贾想顷刻意识到其中藏有玄机,他故作矜持地用鼻音回复萧敖,果不其然,萧敖的性格就是管不住嘴,贾想只需表明一个态度,萧敖就上赶着给贾想送信息。
“哎,修士要心志坚定,那些梦没有逻辑,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?哪里像你梦中那般死得五花八门?”萧敖伸出手掌,一根一根地掰折指头,如数家珍地数道。
“你说你梦到你会在围镇惨死于你姐计谋之下,你死了吗?没有吧,顶多就是你姐占了你几年的口头便宜。”
一根手指在多年前的北川秘事间落下。
“你说你会死于归境的灵潮之下,你就说说你死没死吧?”
一根手指停滞了寒天中的重重风暴。
“哦,还有,你说你会死在围镇,你归境后去过围镇没有?你自己说说。”
一根手碾碎了围镇矿洞中生出灵晶的尸骨。
“还有,你说你会死在起义军与皇军的矛盾中,你现在缺胳膊少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