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与贾想四目相对,眼珠转何方,哪都不是。
“岁安,这两年里,你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知道了什么?”
贾想摸了摸祝千龄的眼角:“你与我说,我不是不讲理的人,只要你是对的,义父无论何时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其实祝千龄是错的,贾想也都在偏袒着他了,这份过分到不明事理的偏爱,教贾想心中警铃大作,可每每看到祝千龄情绪耷拉的模样,便止不住心软。
他是一个盲目的义父,一个盲目的兄长,一个盲目的抚养人。
可贾想相信祝千龄的为人,即便在地牢中困了那么多年,对谁都抱着莫大的敌意,可贾想只是身不由己地关照他,偏心他,祝千龄便死心塌地。
这般单纯的孩子,为何要铤而走险去打开四境封印?
可就在贾想话音刚落,祝千龄猛地掀开双眸,一直不肯直视贾想的眼死死地钉在贾想脸上。
似是一头被动了逆鳞的龙。
“那如果我是错的呢?”
祝千龄挥开放在他脸颊的双臂,腾地一下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瞪着贾想。
他能看见贾想在寝衣中的锁骨,往下是比雪还要白三分的肌肤纹理,一条狰狞的长疤却破坏了这具美好的肉身。
往上看是贾想那张俊美的面容,这人微微张着嘴,往里看去,能看见那点柔软艳红的舌尖,搭在贝齿中。
“即便是错的,义父……”贾想想要找补,可眼前忽然闪现出一张泪流满面的面孔。
萧敖抱着咎语山尸身,质问祝千龄,泪流满面的脸孔。
他说不出话。
真的……不介意吗?
“你总是这样,你总是这样。”祝千龄抿着唇,身体微微发抖。
他没有贾想那般稳定的内核,祝千龄疯疯癫癫的源头,或是自两年前起,在祝千龄从城墙积雪中,挖到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