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澜用热毛巾轻轻地给艾眠擦。
擦着擦着漂亮的某处突然跳动,乳白色相比之前变得稀清。
习箫澜短暂怔愣后埋头心疼地亲了亲艾眠,起身重新去拧毛巾再给他擦。
“。”艾眠羞得想翻身把头埋进枕头里,却因为身上的黏糊只能等习箫澜再次给他擦干净。
但他一般接连两次后就不会再那么容易社了,这第二次擦完,他翻身趴着闷声不吭。
习箫澜同样知道艾眠这是因为害羞。他确实是个憨厚的人,而且对这种事只会感觉到心疼艾眠,不会坏心眼地逗艾眠,只静静地躺在旁边陪着,等艾眠缓过来。
……
艾眠开会回来后,习箫澜理所当然地在办公室等着他。
最近艾眠给习箫澜买了部手机,教了教习箫澜用手机,好让他打发时间,所以习箫澜正坐在艾眠的老板椅上认真探索着手机的用法。
按理来说,一个大学生不可能连手机都不会用,但作为手机统统不会用的世界之力的分身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艾眠一来习箫澜就全数收回了对手机的关注,从老板椅上起身欣喜地说:“老板,你回来了。”
艾眠嗯了一声,走去沙发坐下捏了捏眉心,说:“那个大个儿,别站着了,过来坐下。”
习箫澜迈着长腿,两三下就过去坐在了艾眠身边,他担心地望着艾眠,问:“您是不是很累?”
艾眠又嗯了一声。
艾眠是真不想上这破班,当个总裁一天天累死累活的,一点都不符合大众对总裁的传统印象。
习箫澜伸手轻轻地去捏艾眠的肩膀,说:“我给您按摩。”
“你以前该不会也做过按摩的兼职吧?”艾眠感觉到很舒服,闭上眼睛由着那双大手给他按摩。 习箫澜点点头,“做过。是一家盲人按摩店,老板嫌盲人技师贵,就招普通技师装瞎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