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眠浅色眼眸里满是涣散, 小腹机械性地抽动,浑身被无法形容的感觉吞没。从前让艾眠觉得无法形容的感觉,现在他也习惯了些,主要是多经历几次后就不会有那种陌生而产生的害怕。
他不知道习箫澜每次是不是都能有这种程度的感觉, 总之他很舒服。
天杀的主系统好像真的在用这些位面改变他。
“老板,您躺着休息一下吧,我去拧毛巾来给您擦京夜。”习箫澜埋头在艾眠的脸颊上亲了亲,用没有黏糊的那只手拨了拨艾眠汗湿的额发。
艾眠脸颊通红,浮着汗珠,满是毛孔打开后的自然香气,习箫澜一亲上去就忍不住又多亲了几下。
这话习箫澜说了不止这一次。听习箫澜这次也毫无忌讳地把社出来的东西说出口,艾眠一瞬间羞到想把自己埋进床里,可他浑身软得都像一滩水,连一丝力气都没有。
缓了好一阵,艾眠才拥有了说话不大喘气的力气。
要说只是躺着被人压在身上边亲边弄为什么就会累成这样,原因还在于呻吟。
艾眠的呻吟听上去很绵,而从叫声到后来成了气音,勾人的一声一声逐渐发颤时,就成了满是被欺负狠了的虚脱,把习箫澜小腹烧着的火煽得愈发旺。
习箫澜拧毛巾回来给艾眠擦身体时,艾眠被激得闷哼出一声,蜷住身体背对习箫澜,不让他擦。
艾眠那里每每被弄完只会更敏感,得缓好长一段时间,在此期间是碰都不能碰的,否则很容易再次社。
习箫澜经过这些次已经没那么慌张无措了,知道了艾眠是因为太敏感才会这样,更是因为艾眠脆弱的一面产生超分量的心疼。他轻声哄道:“老板,我会轻轻擦的。”
正因为你轻轻擦感觉才会更奇怪啊!
艾眠嘴唇动了动,不好意思说出口。他抬起胳膊挡住眼睛,再一次默认了习箫澜的行为。于是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