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标准。”
姜嘉茉脉脉地盯着他。
她怎么说得出口呢。
此刻,连那个人伸手帮她擦拭脚掌。
——她都觉得自己玷污他,亵渎他了。
家里是书香门第,从未娇纵她什么,只教授她光明磊落,风骨铮铮。
所以她还清了沈容宴的债务,不让自己私德有亏。
她实在太过幸运,和世界上最宠溺自己的男人结了婚。
这一刻,彼此夫妻夜话,相拥入眠的情景。
她肖想了七年,十年。
在裴京聿,她第一次得到了疼惜和爱护,不是堆金积玉带来的物质满足。
姜嘉茉在他的视线中,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了下来。
“我……很怕麻烦。”
就着这个姿势。
她用指腹摩挲着裴京聿的下颚,划过喉结,然后用双手虔诚地捧住他的脸。 “我总怕我自己做得不够好,瞻前顾后,给别人带来困扰。”
姜嘉茉看着他摄人心魄的黑眼睛,鬼使神差地吻了他冰凉的眼睑:“后来我遇到一个人,我在他这里,多么狼狈的情况,都会被他磨平,他会包容我,给我慰藉,教我学会自尊。”
裴京聿听完她的话。
男人把掌骨陷入她黑发里,勾住她的后脑勺,情热炽烈地含住她水红的唇。
他手掌勾住她的腿部曲线,把她抱在自己膝盖上。
姜嘉茉怯弱地扯着他的衣襟,羞恼地埋怨道:“你好混蛋,刚洗完脚呢,又来碰我。”
她自己好像也根本不介意似的,和他黏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