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她的水。
现在,他却专心致志地垂着眼睛,如玉的指骨搁置在抹布上,顺着她腿部细腻的皮肤一路擦下来。
他清嘉矜贵,毫无浪荡的模样。
裴京聿双手用力,把抹布在热水中拧干。
他随意往脊背上一耷拉,坦然地擦拭宽阔肩膀和结实的腰腹。
姜嘉茉被口水呛到,咳得眼圈泛红:“你不是有洁癖吗,怎么这么不讲究。”
裴京聿意味地掀起眼皮瞧她。
他潇洒笑笑,道:“在你面前哪儿有什么忌讳。”
裴京聿埋下头,双手捧起她的脚,把她冰凉的脚掌浸没在热水里:“……我只觉得你被掩埋了那么久。” 他爱怜地拍了她乱动的脚掌,语气有些哽咽:“我受不了…看你吃苦。”
裴京聿手腕绷起青筋,帮她擦拭脚趾上的浮水,搁在他半跪着的膝骨上。
这个女人,他终于失而复得。
她皮肤温热的感觉,令他稍显心安。
裴京聿心念颤动,神经质地垂睫吻了吻。
他眼尾狭长,眉骨深邃,眼瞳是一泓黑沉的湖泊:“姜满,跟着我,你委屈吗。”
裴京聿就这样仰视着看她。
她的眼神勾惹似的,难舍
难分地拘在她身上。
令她脸红心跳。
裴京聿没去理论为什么从家里逃走,没计较为什么去风月场所,更没惩罚她驾驶直升机离开。
他只是这样用多情的眼眸攫住她,像剖开她的内心,去了解她。
裴京聿没斥责她孤注一掷陷入危险,令他陷入孤寂和不安。
他只怕他对她还不够好,让她觉得婚姻里受了一点点委屈。
裴京聿似有十足地耐心:“只是因为被楚山海威胁,才离开我?
“还是真觉得我不够好,不符合你倾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