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已至此,也没别的办法了。
江寒舟和元宝两人安静的在屋里等着,等到天完全黑下来,郭高义打开门,从外面进来了。
他看着江寒舟,兴奋的搓手,“小娘子,你久等了,我这就来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忽然想起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,于是皱眉对元宝道:“你,出去,别打扰我跟小娘子快活。”
元宝迟疑着,他不想走,他担心江寒舟一个人应付不来。
江寒舟却朝他点头,示意他出去。
门一关,把屋外的热闹喧嚣也一道隔绝了,郭高义早就迫不及待了,他刚走到床边,就见江寒舟再次出手拦住了他。
“又怎么了?”郭高义皱眉,这小娘子怎么总是磨磨唧唧的,难道这就是旁人说的,欲拒还迎?
“大当家,您忘了,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呢。”
“啊!是!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!”郭高义和江寒舟两人分别往桌边一坐,江寒舟亲自倒了两杯酒,两人交杯喝了。既然江寒舟把他按酒桌上了,怎么可能让他只喝一杯就轻易离开?江寒舟按着郭高义,灌了他许多的酒,灌的他晕晕乎乎,眼里都有了重影,连面前是谁都要分不清了。
“不……不喝了……喝不下了……嗝……”
郭高义的脑门往桌上一磕,就不省人事了。
江寒舟手里还拿了一杯酒准备灌他呢,一看他倒了,赶紧把酒杯放下。走到床边,快速把原先那套藏起来的农妇装翻出来换上,等一切准备就绪后,江寒舟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