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一家人,真是,早说嘛!”
郭高义挥手,“散了吧!都散了吧!”
元宝被人解了绳索,朝江寒舟小跑过来,他刚张了张口,又四处望了望,确定没人在看他后,元宝才敢小声同江寒舟道:“王爷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江寒舟也压低了声音,示意元宝跟他进屋再说。
两人进屋后,就关上了门。
“王爷,是奴才无能,让王爷被这些山匪抓住,求王爷治奴才的罪。”
说着,元宝就跪在了地上,流着眼泪,满脸的愧疚。
“我说你哭什么啊,我还没哭呢,行了,你快起来吧。” 元宝抹着眼泪起身。
元宝跟着江寒舟出门时,还穿的是太监衣服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了别的衣裳,想来也是为了躲避山匪的追杀吧。
看着一个蠢奴才,其实还是挺机灵的。
“王爷,您怎么穿成这样了啊?”
“哎,说来话长。本王这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元宝想到外面到处都是红绸缎红灯笼的,看起来像是要办喜事一样,又看着江寒舟这一身的大红喜袍,就算是再傻也猜出几分了。想来这几日,王爷在这里一定不好过,想到此,元宝又忍不住红了眼。
“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?”元宝问。
总不能真的嫁给那个山匪吧?且不说江寒舟乐不乐意,待会儿要是真那啥了,江寒舟是男人的身份,可不就露馅了吗?
江寒舟想了想,道:“本王已经有了主意。”
“什么主意啊?”
都已经是别人的瓮中之鳖了,还能有什么主意呢。
“待会儿等他进来,本王就假借喝酒的名义,把他给灌醉!然后咱们找机会,偷偷溜走!”
元宝一想,这倒也是个主意,只是……还是挺危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