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眶也有些红了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,毒不是本王下的?”
“那你又为什么要给他下毒?”霍北钦反问。
江寒舟哑然片刻,哂笑道:“还能为什么,大概是兴致来了,突然想杀人了吧。”
霍北钦道:“你为什么总是把自己形容成一个杀人狂魔一样的人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霍北钦:……
江寒舟道:“你之前不是还说本王,薄情寡义,心狠手辣的吗?你这么快就忘了?”
霍北钦:……
“不是你下的毒。”霍北钦重复道:“阮流不过王府一个下人,你想对付他,办法多的是,没必要给他下毒。”
江寒舟垂下头,轻叹一声,也不知道是该悲伤还是该高兴。
悲伤的是,在这点上,霍北钦太了解他的;高兴的是,霍北钦至少不会因为他们两人之间有龃龉,就让他乱背锅,他向来是个是非分明的人。
霍北钦说的对,他要是想一个人死,有千种方法,万种手段,根本没必要下毒。
最简单的,找人把他打死就行了,还需要转这么一个大圈,就为了杀一个奴才?
不过有件事,江寒舟还是挺高兴的,霍北钦今日主动前来,既不是来问罪,也是同他生气来的,而是来看他病好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