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奴才这就去办!”元宝喜笑颜开,欢欢喜喜的出门去了。
他离开后没多久,霍北钦就来了。
平日里若非他主动召见,霍北钦是不会主动来他这里的,这还是第一次,他主动过来找自己,不得不让江寒舟诧异,不过仔细想想,便也能想明白了,想必是为的鸡汤里有毒一事来的吧。
霍北钦进门后便在屏风后站定了,两人隔着一扇金紫楠木的山水屏风,只听江寒舟略显疲惫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。
“你是为的阮流被下毒一事来的吧?”
虽然已经猜出霍北钦是为的此事而来,但他说出这句话时,却觉得刺心的厉害,心里也有些难受。
他不相信自己也正常,毕竟在霍北钦心里,他就是这么一个手段毒辣,草菅人命的人。
再加上先前……哎,不提也罢。
“什么下毒?”霍北钦蹙眉问。 这回轮到江寒舟愣住,“那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我来看你病好了没有。”霍北钦话音一顿,继而道:“你方才说下毒,是什么意思?”
江寒舟只好又跟霍北钦解释了一遍,末了,江寒舟说:“你要是也以为是本王下的毒,本王也不会怪你的,反正……这事确实是本王嫌疑最大。”
霍北钦眉头拧起,似感到有些许困惑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这么一反问,反倒让江寒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,他想了想,说:“李长青不也说了吗,下毒一事是本王自导自演……况且那鸡汤确实是本王让元宝送给阮流的。”
霍北钦沉吟片刻,说:“他的话,你不用在意。”
江寒舟:?
半晌,江寒舟笑了,“你是在安慰本王吗?”
“毒不是你下的。”
霍北钦的语气十分的笃定,仿佛他亲眼所见似的。江寒舟的心窝蓦地有些发热,连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