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反对,只是不应当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。”
苏扶卿轻轻一笑:“我知道的,兄长不必担忧,这些日子,我过得很好,真的很好。”
苏桥松看着弟弟脸上的笑容,心中忧虑不减反增:“算了,想必你也不会说实话,还是让人替你瞧瞧,我已让人请来了。”
很快,一个老医师被请了过来。
下面安静了好一会儿,只听苏桥松问道:“如何?”声音里显而易见的担忧。
老医师道:“二公子一向心境平和,以往寒毒蛊发作并不严重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凝重,“但脉象显示月前已有一次大发作,如今蛊虫躁动更甚。二公子这段时间还需宁神静气,方为养生之道。”
苏扶卿道:“嗯,有劳先生,我记下了。”
待老医师颤巍巍的脚步声远去,里间突然传来茶盅重重搁置的声响。
苏桥松语气很是不悦:“当年那一刀差点要了你的命,你倒好,又拖着半条命跑去南诏,硬生生把已经逼出的寒毒蛊又种回去!”
苏扶卿淡淡道:“我不后悔。”
苏扶卿重新种下寒毒蛊,竟然是因为他? 顾殷久心里咯噔一下。
为什么?
当年他跳入魔渊后到底发生了什么,苏扶卿到底隐瞒了他什么事?
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涌,顾殷久有些茫然,只觉五脏六腑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般,疼得难受。血腥味在喉间蔓延,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咳出声。
失神间,一片碎瓦从指缝滑落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底下二人同时停下交谈。
顾殷久尽量屏住呼吸,正想悄然离开,可他终究是在上边呆的太久,此刻一动,原本冻得结实的瓦片立即发出“咔嗒”一声。
苏扶卿手指摩挲了下银戒,突然道:“想必是猫。”
苏桥松闻言,目光到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