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修长身影投在窗纸上。
顾殷久猫似的越上过屋脊,踏在覆霜的瓦片上,竟未发出半分声响。
屋内,苏桥松眉眼带笑:“亦欢最喜欢黏你,你这些日子不在,她可是想你想得狠了,一直念叨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呢。她昨日还闹脾气,说二哥哥答应陪她出去玩,转头又不去瞧她。”
“对了,这几日总瞧不见她,听说是在偏院学练武?”
只听苏扶卿道:“她若喜欢做什么,便由她去吧。”
顾殷久能想象他说这话的神情,定是眼角微垂,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,就像那日苏亦欢小跑着扑进他怀里时,他轻拍小姑娘发顶的模样。
不知怎么回事,一想到这幅画面,顾殷久只觉得心情莫名愉悦,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。
底下传来苏桥松的轻笑声:“扶卿,老祖宗宠着,我惯着,如今连你也……唉,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有些惊讶,“你手上的双生戒怎么只剩下一枚了?”
听到这,顾殷久不自觉地按了按胸口。
那里,一个圆形物事正贴着他心口的位置,莫名有些发烫。
“暂借友人了。”苏扶卿答得轻描淡写。
苏桥松没有问为什么,直接道:“是你带回来的那位吗?”
顾殷久身子一僵。
良久,苏扶卿“嗯”了声。
苏桥松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:你可知我今晚叫你来的目的是为何?你那封信传回来,老祖宗看了,可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”
过了一会儿,苏扶卿轻声道:“兄长也要阻止我吗?”
苏桥松的声音突然柔软下来:“罢了,既已将人带回来了,那就好好护着。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,自从你寒毒蛊复发,每月十五都要在暖泉修行来压制毒发,可你在外边几个月未归,叫我如何不担心。”
“你执意与他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