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们一脚踹开了。
杨夫人不愿意琢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,她想的是陛下今后能打下多大的地盘,她与梅燕娘等人还能有多少施展的机会。虽说王太傅等人能慧眼识英雄,但她与梅燕娘也没差到哪儿去,早早地便追随陛下。来日论功行赏,不知能否给她们这些女眷也封个官当当。
旁人肯定不会这么做,但是陛下与他们不一样,兴许真有指望。
裴杼这次果真没有拒绝众人的贺礼,甚至各州的贺礼他也没有拒绝。
沧州跟德州离得最近,反应也最为迅速,连夜便差人送来了贺礼,两位太守随后也准备动身。
沧州如今的官员都是因为裴杼才提拔上来的,德州的贺太守则因为他儿子被绑死在裴杼这条船上,他比谁都要盼着裴杼好。
他那倒霉儿子昨儿刚递信回来,兴致勃勃地说自己已经出发去卫州保家卫国了,让他给留意族中还有没有体格壮硕的男丁,若有合适的赶紧送来,还能蹭一蹭战功。
贺太守被这儿子弄得毫无办法,他儿子已经彻底反了,他不跟着裴杼这位新君难道还有别的出路?
其他州仍在震惊,都觉得太突然了,前段时间两边一直在争口舌上的长短,骤然听见朝廷出兵他们还有点慌,结果幽州那边比朝廷还要大手笔,直接立了一位新君跟朝廷分庭抗礼。不愧是裴大人……不对,如今该称呼陛下了。河北道官员很快便适应了裴杼身份的转变。
他们本来还在斟酌要送什么贺仪,一见沧州与德州这么积极,也顾不上纠结了,赶紧差人带上点贵重物品前去朝拜。
最后连燕州官员也都随大流去拜见新君了,新任太守不仅亲自去了,还特意备了几身好衣裳,生怕到时候被人比下去。
至于朝廷会如何反应,到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没看幽州已经出兵赶往卫州了吗?这便是要保住整个河北道的意思。陛下一出手,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