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一起看向铜镜中,那一黑一白并立的两个身影:“太傅还是那样好看,还是那样——与我般配至极。” “烨儿又说浑话了。”裴兰卿转身,用指尖点了点萧临烨的唇,“谁跟你说这个。”
萧临烨却只是笑着,揽着裴兰卿的腰,小心扶着他去软椅上休息:“本来就是这样,太傅为我大齐孕育皇嗣,谁敢觉得你奇怪。”
“他们口中虽不说,但心里也是会想的。”裴兰卿摇摇头,轻声叹息道。
“那我就下令,让他们想都不准想。”萧临烨知道裴兰卿这是孕中心思纠结,故意说着糊涂话逗他开心。
“太傅放心吧,等会宴上你瞧着谁心思不好,就只管跟我说,我命人将他撵出去就是了。”
“好,那我和孩子就全都托付给烨儿了。”裴兰卿被他这话逗得,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,满足地靠着萧临烨坚实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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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宁王暂居的别院里,萧敬衡看着手下人呈上来的东西,一旁的心腹幕僚劝说着:“殿下真的要把那裴家三少爷送来的东西呈上去?”
“依臣看来,那裴家三少爷是想借您的手,除掉裴兰卿……此物除了会惹得陛下震怒外,于咱们实在没有什么旁的好处。”
宁王萧敬衡散漫地笑笑,一手端着酒杯,没骨头似的倒在旁边的美妾身上:“本王当然知道,但他萧临烨不是志得意满,要让我们都进京向他叩拜吗?”
“本王偏偏就要在这大过年的,狠狠恶心他一把,让他在众臣面前颜面尽失,看他这个杂种玩意还怎么呈威风。”
那心腹听着宁王的诸多大不敬之言,脑门上都溢出了冷汗,苦口婆心地劝说道:“殿下又何必为了出气冒这样大的风险呢?”
“这万一陛下巨怒之中,追究起您来——”
“这你就不必担心了,虽然他们都说本王不甚聪慧,但本王也不是个没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