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斐尔此刻才终于恢复人形放过了男人,扬着毛茸茸的凶器把人从门上抱了回去。
“长官太不乖了,顶风作案可得受到惩罚的……”塞斐尔微眯着眼餍足地叹了一声,身下有一搭没一搭挺动着,懒散地替代了尾巴的位置。
“混蛋……”利乌斯呼吸粗重,通红的脸蛋埋在塞斐尔的颈窝里,急促地汲取着鼻尖稀薄的氧气。
“是长官先惹我的……”塞斐尔故作委屈地低了语气,下一秒扬眼将人堵在了软被里,施施然解开自己的领口,弯弯眸调笑道,“不过我大气,允许长官还回来……”
高大的身影将内侧的人影完全压在身下,影影绰绰身形难辨。
适才的话题已经无人在意,唯有水渍声与呜咽声若隐若现。
月上梢头,蓬松的狼尾最终还是被喷溢的液体完全浸湿,一圈圈缠绕在了罪魁祸首的身上。
另一条尾巴坚硬许多,但利乌斯好似不太喜欢它。
“混蛋……不行!”
“有……有刺!”
“没事的,是软的……我帮长官试过了……”
“变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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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肆的结果就是塞斐尔完全惹毛了利乌斯,男人一早上都没鸟他,冷着脸带小鸟塞斐尔进了宫殿。 等到塞斐尔好不容易哄好了利乌斯,秘密会见的大皇子也终于露了面。
安德森殿内的风格倒是与富丽堂皇的主殿相距甚远,银白相交的色系瞧着倒是让塞斐尔很是满意,不安分地站在利乌斯肩上来回乱看。
等到利乌斯公报私仇给了雪白的小鸟一个脑嘣,塞斐尔才终于消停下来。
一夜不见,安德森却像是憔悴了许多,但眉宇间那股装模作样的温和却是少了一些,瞧着更像个正常人了。
男人漆黑锐利的眼瞳自利乌斯肩上的白鸟划过,垂眸低笑一声,戏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