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利乌斯没言语, 眸底暗沉一瞬, 下一秒突兀地扑上来狠狠咬住塞斐尔头顶的兽耳,顺着柔软的内芯朝下舔着, 许久都没蹦出一个字。
毛茸茸的兽耳相较塞斐尔自己的耳朵来说更加敏感, 被利乌斯咬着咬着身后就莫名痒了起来,没等他想出来怎么作弄长官, 尾椎骨传来的酥麻感让塞斐尔一下子愣在原地。
“嘶……”
一条蓬松的灰白狼尾就这样扎破衣服,肆无忌惮地从塞斐尔的尾椎骨上方伸了出来。
利乌斯咬着人的动作瞬时一愣,目光古怪地划过这条乱动的大尾巴,右手不自觉向前一探,轻松地抓住这条毛茸茸的事物。
还下意识地捏了捏。
下一秒, 塞斐尔便不自觉闷哼出声,猛地抓住了利乌斯乱动的手,狭长的灰眸也危险地眯了起来,“不准动。”
大尾巴外层松针状的毛发偏硬,还有些扎手,内里却相当柔软,像松软绵密的棉花一样,实在是有些好摸,顶着塞斐尔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双眸,利乌斯却还偷摸着又捏了一下。
酥麻的爽感疯狂上涌,塞斐尔眼神一凛,彻底兽性大发,抱着不守规矩的长官一下子把人顶在前门上,压着男人的半身不停摩挲,嘴上也狠狠舔舐起唇瓣来。
灰白蓬松的大尾巴环着男人劲瘦的腰腹,三两下便不老实地从衣摆下钻了进去,利乌斯一开始还由着尾巴乱动,直到……
男人猛然睁圆了眼睛,目光不可思议地望向塞斐尔,“不…不行,那个不行……”
塞斐尔可不管这些,扯着嘴角低笑道,“长官刚刚可是不乖的很,怎么只准你捏它,不准它弄你啊……”
他轻笑着舔上利乌斯的眼侧,湿热的吐息袭上男人的眼睫,“那可不公平……”
……
尾巴尖粘连着水液,松针状的长毛黏成一缕一缕的,湿答答地垂落在利乌斯身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