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顾左右而言他:“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出老千也要赢我?”
邓黎明拍拍衣兜找了找、又在地上找了一圈不见踪影,他这才反应过来,作弊的骰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沈琰手里。
邓黎明捏起那颗骰子放在旁边的桌上,他双手上沈琰的手,手指捏捏沈琰手心,说:“那个赌//场就是因为近期有人举报他们出老千搞诈骗,所以今天才能把这个黑赌//场一锅端了。”
他笑着看着沈琰说,说完头也凑得沈琰极近,他看着沈琰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问:“刚刚耳朵是不是出来了?”
从被邓黎明掀起的那刻,沈琰就从善如流地将兔耳朵收了起来。
他眼神闪躲着不看邓黎明,语气硬邦邦地:“没有,你是不是有什么臆想症啊,疯了吧你。”
见沈琰这炸毛嫌弃的样子,什么收拾残局,什么自我检讨,都被邓黎明通通忘得一干二净,他偏头去亲沈琰。
还没洗澡,也担心亲得过火,沈琰头后仰着不给亲。
邓黎明手上去挠沈琰侧腰上的软腰,嘴上声音也低沉了几个度,想要装霸总霸王硬上弓:“真的没有吗。”
腰上的敏感区刚被碰上,沈琰就立刻应激得向后跳了一步,脚后跟抵上了墙角。
沈琰忍着笑,伸手去抓邓黎明作乱的手:“别挠,痒。”
他成功抓住了邓黎明的一只手,却不幸让自己的胳肢窝遇了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