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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见邓黎明说: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向组织检讨,我一看你恢复得还不错就忘了医嘱,就应该像医生说的,家务活这类会增加心脏负荷、让你过度劳累的剧烈运动,都不应该让你碰。怪我得意忘形了。”
“我本来是想用这个骰子逗逗你,让你心服口服做一次家务。但错是我造成的,家里的家务也应该我全包,也不应该有一丝的怨言。怪我醒悟得太晚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这会让你心脏又痛了。怪我考虑不周。” “还有,你以后别把什么死掉不死掉挂在嘴边了。我不爱听,听了难受得很。”
“你不能死在我前面,也不能死在我面前,我们都要长长久久,活到九十九。”
最后一句说得闷闷的,邓黎明拥抱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
沈琰愣了好久,想哪位医生开过这样的医嘱,思索未果。他张了张嘴想反驳,过度劳累的剧烈运动,应该不是家务活……
于是回过神来的人,只记住了邓黎明最后两句话。接着,他顶着毛茸茸的兔耳朵,偏头拱了拱邓黎明的头,用哄骗3岁楚珵时期的语气说:“好,不说了,我以后都不说了。”
“乖,先放开。”
“你勒得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感受到一触即发地毛茸茸,邓黎明双眼像灯泡一样亮了一下,听到沈琰语气如常的回复,他又双手握上沈琰的肩,一把将沈琰从自己身上撕开。
他垂眼仔细看着沈琰红润光泽的脸,问:“你没事?”
见沈琰眼皮半阂,眼睛带笑,眼珠轻微左右移动一下就是回答,邓黎明也被自己气笑了:“那你刚在演我?”
“什么时候演技这么炉火纯青了?”
沈琰从邓黎明肩上抽回手,捂了捂自己不知道是憋笑得泛红的脸,还是因为听了那些动听的情话羞红的脸,他摊开手心的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