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刘医生推老花镜,说:“恢复不错,但是,再留院观察一周吧。”
沈琰坐在胶凳回:“谢谢您,但是我感觉我真的已经好多了。我还有其他的事需要做,您就帮我办理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尾随而来邓黎明立刻站出来,双手抓上沈琰的手,劝:“不差这几天,听医生的,再住一周。”
沈琰抽出自己的双手:“既然不差几天,那早一周出院又有什么问题?”
三人分成两个派别,认真辨认起了差不差七天。
最终沈琰一口难辩二口,背脊一弯,肩胛垮了下来。沉默半晌,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心一摊,他说:“行吧,那给我办理转院。”
“我要去安列斯私人医院。”
安列斯私人医院也就是有沈家控股的私人疗养院。
说完,刘医生犹豫地看向邓黎明,邓黎明一脸震惊地看沈琰,沈琰坦然报以微笑。
见两人沉默着像是表示了默许,沈琰起身,直着脖颈,头也不回地回到病房,开始收拾家当。
——
沈琰走后,安静地办公室里,剩下刘医生和邓黎明面面相觑。
大眼瞪小眼对视完,刘医生率先打破僵局:“怎么办?”
接着,刘医生从文件夹拿出一张a4纸,递给邓黎明说:“沈先生的血液透析报告说,他的血液里有不明成分。”
“我几天前把样本送到京城擅长血检的医院了,大概还有一周出结果。”
刘医生推推眼镜框,建议道:“我的病人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,不如我们先如实告知?”
一个月前,邓黎明曾带沈琰去安列斯私人医院检查过,当时未拿到的血检报告要是有问题,作为有医院控股人的沈琰,想必早就会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异常。
但看沈琰目前的状态,像是连本人也不知情,所以,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