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的大门打开,走出一位穿着手术费戴着口罩的医生,他问:“直系亲属在哪?”
“需要签署病危通知书。”
abo世界里,腺体的重要程度不亚于第二颗心脏,腺体重伤,等同于宣告残废,更何况沈琰还拥有三阶分化的异能,不仅担心沈琰醒来会承受不住打击,邓黎明也懊悔,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早点到。
他颤抖手指拿起笔,心里的苦涩随着笔划,越写越浓,最后汇成他的名。
签好了病危通知书,医生转身回到手术室,邓黎明颓然跌坐回冰冷的铁皮椅。
下午押送襄平回警务总局的路上,邓黎明也没闲着,他半是审问办是威胁了地和襄平聊了一路 。
他先是夸大其词说,“你可能被判为同谋,极大可能会吃牢饭。”回想起襄垣不认亲爹的态度,他又惋惜说,“估计你后半辈子都交代在里面了,没人管,没人问。”
果不其然,酒囊饭袋的寻常市侩,有了小恩小惠就会勇往直前,但只要稍一吓唬,就会不打自招。
于是,襄平哆嗦着一五一十坦白,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掏了出来,敞亮。
襄平坦白的内容里,包括他自己分到的任务——在固定时间地点,去高等校后花园的墙角埋上一瓶泡泡水。
由于家长会迟到需要在保安处登记,所以襄平被要求自己翻墙进入校园。哪成想,这一翻,就正好被逮个正着。
坦白的东西里,也包括他了解到的任务指标——保底抓住200名学生,优先考虑腺体已分化,具有异能的学生。
虽说只是捕风捉影的消息,但邓黎明当机立断,联系人员展开了部署。
隔了半小时,邓黎明重新回到高等校门口,见着笼罩着学校的彩色泡泡,他的眼珠子只差惊出眼眶。
周围围了一圈无关人员,他们手指戳戳点点软软的、极具弹性的泡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