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……”廉佑的话被白媚堵住,她咬着他耳垂含糊道:“少废话!”
窗外更夫的梆子声敲过三更,喜帐里的红绸被扯得歪歪扭扭。白媚望着廉佑后背的箭伤,呆呆愣住,升起的痛惜却被一个深吻堵了回去。
廉佑的动作忽而温柔忽而激烈,白媚搂着他脖颈,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肩窝。这老小子身上有烈酒的味道,混着自己发间的桂花油,竟意外地好闻。 远处传来更夫“夜阑人静”的吆喝,她却在他耳边低笑:“喂……再来……”
铜镜里的并蒂莲烛台摇曳着暖光,陈云霄卸下花旦的珠翠头饰时,发间还残留着脂粉与檀香的气息。
她望着李丽君褪去小生行头,露出被束胸勒出的红痕,指尖忽然顿住。
“还记得《凤求凰》那场戏吗?”李丽君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三分沙哑。她解开腰间玉佩,露出内侧刻着的君字,那是十二岁那年偷偷用戏班子的刻刀凿的。
“你唱到‘愿得一心人’时,手比现在还抖得厉害。”
陈云霄的耳垂瞬间红透。她想起那个暴雨夜,两人挤在漏雨的柴房里对戏,李丽君突然凑过来替她擦去脸上的泥水,潮湿的鬓角扫过她发烫的脸颊。
那时她们不懂什么是情,只知道心跳比锣鼓点还乱。
“没想到有朝一日,我们的感情可以在阳光下得到承认,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了。”陈云霄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与欣慰。
她伸手轻轻握住身旁人的手,指尖微微颤抖,仿佛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。
“是啊,谁能想到呢?”李丽君低声回应,眼中闪烁着泪光。她们自八岁学戏便朝夕相处,一个唱小生,一个唱花旦。
戏文中的故事百转千回,她们也在戏里戏外渐渐假戏真做,情愫暗生。然而,那时的她们,只能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,不敢让任何人知晓。
后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