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阿波罗猛地抬头,眼中迸发出希望的火花,但那些叶子很快又归于平静,仿佛刚才的颤动只是他的幻觉。
远处传来夜莺的啼鸣,那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,听起来竟像是某种无情的嘲笑。
“因为树就是树,阿波罗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。厄洛斯缓步走出,他的黑色羽翼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,手中把玩着一支铅灰色的箭矢。
波罗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踉跄着站起身,金色的血液从手腕的伤口滴落,“那块石板......”
“是我放在雅典娜神庙的。”厄洛斯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,“我知道你每天都会去那里祭拜。毕竟那是达芙涅最后出现的地方。”
阿波罗的胸口剧烈起伏,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缕金线般的血液从嘴角溢出。“你算计我......”
“算计?”厄洛斯歪了歪头,黑翼在身后缓缓舒展,“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。就像你当初给普绪克的选择一样,服从,或者毁灭。”
光明神的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,他抬起手,掌心凝聚起最后一丝神力。但那光芒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还没等发出攻击就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”厄洛斯的声音轻柔得可怕,“奥林匹斯最骄傲的太阳神,为了一个永远不可能爱你的宁芙,变成了什么模样?”
他拉开弓弦,铅箭对准了阿波罗的心脏。“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。”
箭矢破空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刺耳。 就在铅箭即将刺入阿波罗心脏的瞬间,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。
奥林匹斯最高傲的神明,双膝一软,跪在了厄洛斯面前。
“等等......”阿波罗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,他一只手捂住流血不止的胸口,另一只手向前伸出,做出一个祈求的姿势,“不要......不要夺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