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足够让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太阳的残酷。”
厄洛斯掐着她的腰按在镜前,戴着面具的脸映在铜镜里,与她苍白的容颜重叠。
“证明给我看,”他咬破指尖,将一滴神血涂在她唇上,“说你恨他。”
血腥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,普绪克忽然笑了。她伸手抚上厄洛斯脸,拇指按在他皲裂的嘴角:“不,我要说......谢谢他。” 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太阳神的无情......”她的眼泪终于落进他掌心,“才让月亮有机会修补黑夜。”
那滴泪落进掌心时,厄洛斯发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。
千万年来,凡人的泪水于他不过是调味品......掺着欲望的咸,和着哀求的涩。可这一滴分明是滚烫的熔岩,灼穿了他用惩戒筑起的高墙,露出里面腐烂的旧伤。
谢谢太阳神的无情。
多讽刺啊,有个渺小人类,捧着支离破碎的月光,说要修补他被诅咒的黑夜?
她的指尖在发抖。
这点他百分百确定,就像确定所有生灵面对残缺神明时本能的恐惧。但该死的,为什么她发抖的方式像在克制......某种想要拥抱他的冲动?
铜镜突然爆裂,碎片如星辰般悬浮在空中,爆裂的瞬间,他其实看见无数碎片里映出的不是怪物与祭品,而是两个相互凝视的困兽。
厄洛斯将她拽离飞溅的碎屑,羽翼裹住两人的刹那,普绪克听见了神明胸腔里传来的、久违的心跳声。在这瞬间,厄洛斯也终于明白,阿波罗送来的不是武器,而是能照出他本心的镜子。这凡人也不是祭品,而是专程来打碎镜子的......
那个不要命的疯子。
厄洛斯开始频繁地惩罚她。
有时是因为她多看了一眼窗外的飞鸟,有时是因为她裙摆上的皱褶不够整齐。最严重的一次,她在整理书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