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你在做梦。”

厄洛斯的视线终于聚焦在她脸上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普绪克以为他认出了她，不是现在的希腊公主，而是前世那个背叛他的骗子。但下一秒，爱神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。

“我梦到......”他的声音嘶哑，“你背叛了我，你用药物让我沉睡，然后......逃走了。”

普绪克的心脏狂跳。

她该否认，该辩解，该用甜言蜜语糊弄过去。但看着厄洛斯痛苦的表情，她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愧疚。

“如果......”她轻声问，“如果那不是梦，而是记忆，你会恨我吗？”

厄洛斯静静地看着她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他最终说：“也许那取决于，你为什么要那么做。”

普绪克想说“为了活命”，想说“因为阿波罗强迫我”，甚至想说“我害怕爱上你”。但最终，她只是低下头，让长发遮住自己的表情。

“睡吧，厄洛斯。”

她轻声说，起身准备离开。爱神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一阵剧痛让普绪克倒抽冷气，但厄洛斯没有松手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质问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阿波罗的标记？”

普绪克无法回答。

太阳印记灼烧得越来越厉害，阿波罗的力量通过这个连接传来，压迫着她的神经。她眼前发黑，双腿一软，跌坐在厄洛斯床边。

“回答我，普绪克，”厄洛斯的声音既严厉又痛苦，“你一直是阿波罗的人？从开始就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