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谕‘强迫’送给我做新娘的人。”
普绪克哑口无言。
厄洛斯总是能用最简单的逻辑拆穿她的矛盾之处。
祭典结束后,他们踏上归途,厄洛斯反常地沉默寡言,只是偶尔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目光扫过普绪克。太阳西斜时,他突然开口: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今晚我们留在德尔斐。”
普绪克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......”厄洛斯展开银翼,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,“我想看看那些‘预言梦’会不会在阿波罗圣地变得更清晰。”
厄洛斯在主动寻求记忆恢复!如果他在今晚想起一切...... “如您所愿。”她勉强回答,心里却越来越沉重。
夜幕降临,他们入住德尔斐最好的旅馆。
厄洛斯要了两间相邻的房间,反常地没有提出同寝。普绪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思考着对策。阿波罗要她今晚推进任务,而厄洛斯却在主动寻求真相,她被困在两股相反的力量之间。
午夜时分,普绪克被隔壁的动静惊醒。厄洛斯在痛苦地呻吟,就像在城堡里那些被记忆侵袭的夜晚。
她犹豫再三,还是披上外衣前去查看。
推开隔壁房门,她看到厄洛斯在床上痛苦翻滚,银翼不受控制地拍打着,掀翻了床头的水罐。更可怕的是,他右翼根部的金色纹路正在发光,如同熔化的黄金流淌在羽毛间。
“厄洛斯!”普绪克冲过去按住他的肩膀,“醒醒!”
爱神猛地睁眼,金眸中却没有焦距:“为什么......下药......”
他嘶哑地说,显然沉浸在梦境中:“为什么要......逃离......”
厄洛斯梦到的是她前世给他下药然后逃离的场景!
“是我,普绪克,”她轻拍他的脸颊,试图将他拉回现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