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力气调整姿势,需要你爬到能够到按钮的位置来。”
而这一次,已然看清形势的降谷零没再给我找额外的麻烦,快速答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向上攀绳一米,这对于降谷零来说并不算难事,只不过对于受力的绳、也就是对于我来说,却绝对说不上好受。
如果不是处在当前的危险环境中,我多少要为与他的亲密接触而心跳加速。不过现在,别说心跳加速,在全身各处伤口不间断地被各种方向的外力二次伤害、还要强忍住不出声影响他动作的情况下,心脏还能跳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可恶,那颗炸.弹究竟是谁安置、又是谁引爆的?
就……真的好痛啊,我甚至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身体哪里在痛了。
我能感觉到缓慢攀爬的人有多小心翼翼,他显然不想让我伤得更严重,但重力就是这么冷酷无情。
在他的手终于抓住绑带、不再依靠我的身体悬空的那刻,我短暂地失去了几秒钟意识。接着在被疼痛惊醒之后,在身旁人的帮助下,昏昏沉沉地、半眯着眼睛调整了自己的姿势,冲向头顶的血液终于回归正常的流向。
“凛小姐,你还好吗?”
身旁人的声音紧张又担忧,紧贴我的身体滚烫僵硬。我努力睁开眼睛去看他,第一眼看见的却是他脸上蜿蜒的血痕,心脏猛地揪紧,反应了一下、才意识到那是从我身上滴下去的,于是整个人又放松下来。
……总觉得,意识好像就要消失了。
“总算还活着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尽可能扯了扯嘴角,“透君你要是再重一点,我可能就撑不住了。”
“……很痛吗?还能坚持吗?”
“没关系,不是致命伤……”可话音却渐渐微弱下去,我缓缓闭上眼睛,意识逐渐消弭,“只是……稍有些久违了……”
接下来、就拜托你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