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边的人反应出乎意料地冷静——冷静地让我放开手。
要知道,上一句我问的可是他是不是该对我以身相许了啊!
“不至于吧,
你那么讨厌我吗?”我小声抽了口气,不知道额外牵扯到哪块被爆炸伤到、或是被伸缩吊带磨损的皮肤,疼得我静了一秒的音,“还是说,比起跟我结婚、你更期待跟我殉情?”
虽然嘴上说着开玩笑的话,实际上我并没多少开玩笑的心情,全身的痛楚时刻都在加剧——
与伸缩吊带摩擦勒紧造成的腿伤,下坠冲击叠加承重引发的腰伤,因为手中紧紧攥着一个人而被过度拉扯的手臂和前胸,还有爆.炸冲击造成的伤……从体感判断似乎没有骨折,但很难说有没有内出血。
真是太糟了,这下子肯定又要回到医院了。
降谷零却完全没有接我的话,话音与刚才一样冷静:“凛小姐应该知道当前情况的最优解。”
知道归知道,但一定与他所想的不一样。
唉……我怎么不知道这人还有自毁倾向呢?就算担心我的伤势,也不至于立刻就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吧?
但是,如果将这归类于「关心则乱」,我又不合时宜地感觉有些高兴。
“透君、你清醒一点,仔细观察一下现状,我们不是毫无生存可能。”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,越发感觉喘不上气,“而且你要弄清楚一点,即便我不喜欢你,我也不可能放任你掉下去。”
“凛小姐……”
“别再说傻话了。”我狠狠咬了一下嘴唇,“上面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,我快不能呼吸了,接下来要靠你来救我。” 落下的血滴不知何时变成了细细的血流,眼前也开始泛起白光,我加快语速、言简意赅地将自救的方法告诉他。
“……我的小腿位置的吊绳上,有一个三角形的按钮,按住之后绳子就可以自动升上去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