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之后,虽还关着他,但是他的待遇逐渐好了不少。
由一日一餐变为一日三餐,偶尔还能有干净的热水沐浴净身,还能有干净的衣裳。
贺庭州眉梢微动:“你说呢。”
沈惊鸿定一定神:“你确定我答应了事情就一定能成?”
“不确定,只能说有八.九成把握。”停顿一下后,贺庭州又道,“但你好像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。”
沈惊鸿冷笑:“那你还问我做什么?”
贺庭州神色不变:“你答应了,我在泱泱跟前好交代一些。”
沈惊鸿没有错过他提到“泱泱”时眸中闪过的温柔之色。
那眼神太过刺眼,沈惊鸿不禁冷哼出声。
“怎么样?”贺庭州又问。
沈惊鸿站起身,身上锁链叮当直响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——他答应下来,自然不是为了让贺庭州对阿翎有交代,他另有他的用意。
“我想把你转走。”贺庭州又道,“泱泱起疑了,她快找到这里了。”
沈惊鸿双目微阖,没有作声,心里却颇有些难言滋味。
阿翎能起疑,能找,大概是相对自由一些的吧?贺庭州此人,阴险毒辣,但对阿翎,或许是有几分真心的吧?
他内心深处不希望阿翎和贺庭州扯上关系,但事已至此,他似乎没有更多的路可走了。
只希望没有他拖累,阿翎行事能自如一些。
……
在地下密室待了约莫一刻多钟后,贺庭州才离开,回了西院。
雁翎已经沐浴过,换上了寝衣,正坐在桌前。看见他,幽幽地叹一口气:“你可真是回来得越来越迟了。我记得,成婚之前,你回来得还挺早的。”
“最近有些忙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贺庭州解释,又近前几步,从背后抱住她的腰,含笑问,“今天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