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房那边新送来一些衣料,老夫人让她挑选。
“该提前把冬衣裁制了。如今成了婚,二郎的衣料你也一并选了吧。”
翎也不推辞,当即认真挑选了几样合适的,“二郎肤白,穿这个好看。”
老夫人微微含笑,点头附和,只觉得小夫妻恩爱和睦,果真当年老国公的决定可真是不错。
当然,他们若能早些有个孩子就更好了。
……
雁翎的一些异常举动,自有人告诉贺庭州。
得知此事,贺庭州眉梢微动,心情颇为复杂。
——她举止异样,应该是在找她二哥。果然她没那么信任他。
转念一想,也是,他又何尝真的完全信任她呢?若真的信任,也就不会让人看着她,注意她的一言一行,让人时时禀报给他了。
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贺庭州没回西院,而是先去了花园。
定国公府的地下密室确实在花园里,假山也是入口,但具体入口和雁翎想的不太一样。
这是按照天干地支所建,外表普通,与平常的假山石块并无丝毫差别。 地下密室的门打开,贺庭州大步走了进去。
密室里点燃了烛火,虽有许多洞孔,但仍有些微的气闷。
贺庭州刚一入内,就听到了叮叮当当的锁链声。
听见动静,沈惊鸿抬眸看了他一眼,语气不善:“怎么?贺大人这是来放我走?”
此刻的沈惊鸿与他刚被关起来时大不相同,虽然手上足上还戴着锁链,但不用再继续绑在木架上,活动范围稍大了一些,且衣饰整齐,身上的伤也在逐渐好转。
贺庭州摇头:“不,我是来问你,上次我说的事情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“哪一件?”沈惊鸿故意问。
——半个月前,贺庭州来到密室,说要他去做一件事。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