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“二郎……”雁翎话一出口,隐隐有些不安。
她手上的筹码实在不多,完全没有和他谈条件的资格,所倚仗的也唯有他的情意。
可这份情意究竟有多深,她也不知道。
贺庭州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,良久才低低地开口:“你觉得,我可以再信你一次?”
“当然可以,为什么不呢?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,难道要永远防备、永远猜忌吗?”雁翎抬眸,认真极了,“二郎,你只答应我这一回,好不好?以后什么我都依你。”
很奇怪,贺庭州此刻微微有些失神,但又隐隐有些烦闷。
——她在拿感情讲条件,但他竟真的被蛊惑。
贺庭州盯着她的眼睛,沉声提醒:“你二哥曾率人劫囚车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雁翎也知道,这是触犯律法,她小声道,“当时不是没抓到人吗?怎么能断定劫囚车的一定是他呢?俗话说,捉贼捉赃,二郎你若真的确定,肯定一早将他送到大理寺狱了。” 贺庭州眉梢微动,语速极缓:“你怎么知道他不在大理寺狱?”
“我猜的。”雁翎如实回答,并摆出有力证据,“我几次问你,他还活着吗?你说,你不想在我们成婚当日大开杀戒。如果真的在大理寺狱,你不会这么回答的。”
——这会儿坦诚,不是玩心眼的时候。
雁翎毕竟还在病中,说话多了一会儿,嘴唇便又有些干了。
贺庭州视线微移,踱至桌边,斟了一杯茶递给她。
雁翎这会儿手上没戴锁链,但仍不伸手去接,而是像往常那样:“你喂我好不好?”
贺庭州没说话,依言喂她喝下。
雁翎喝完水后,又亲了亲他。
她知道,他很喜欢二人亲密。但今天,他并未加深这个吻。
“二郎,我刚才说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