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还需要我提醒你吗?那些毛桃。”
听到“毛桃”二字,雁翎睫羽剧烈颤动,心想,果然没有瞒过他的眼睛。
贺庭州轻抚她的脸颊,声音极轻,语气却有些危险:“泱泱,我要是不答应,下次你打算采取什么方式?嗯?”
初时他就在疑心,她这病来的蹊跷。毛桃不是什么罕见之物,若真吃不得,不可能从小到大都不知道。而且她的症状严重,必是吃了许多才会造成的。难道在吃的过程中就没发现丝毫异样吗?
雁翎不承认也不否认,只勉强坐起,伸臂环抱住他。好一会儿,才低声道:“你要是实在不答应,我也没办法。可我私心里,总是希望你能答应的。”
她脑袋埋在他胸前,一字一字,情真意切:“因为我想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。”
声音很轻,但贺庭州听得分明。他心中微震,语气有些古怪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若不答应,你就不会长长久久和我在一起?”
拿这个要挟他?
雁翎摇了摇头:“你用锁链锁了我,自然能绑我这个人一辈子。可是,你真的不想绑住我的心吗?”
她声音很低,隐隐带着些蛊惑的意味。
说这话时,她甚至拉起贺庭州的手,放在了她的胸口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,能清楚地感觉到女子身体的柔软。那柔软之下,是她一声又一声的心跳。
砰砰砰,似乎与他的胸腔共同震动。
贺庭州默然,久久没有收回手。
灯光下,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,似是有火苗跳动,他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身影。
绑住她的心吗?
贺庭州略略恍惚了一瞬。毫无疑问,这对他而言,是个极大的诱惑。
他心里有她,自然也就希望她与他两心相同。他的心脏因为她这句话而快速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