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瘫软在地,便是那些有历练的也都变了脸色,各个皆是噤若寒蝉。
风雨欲来,大厦将倾,这一切多么熟悉,就在几个月以前,也是一个上午,秦王攻破了东华门。
连成本是阮蓁皇祖母跟前的小太监,也算是和秦王一起长大的,在秦王起复之前,他在这宫中一直是块边角料,本以为如今熬出头了。
却不过才风光几月,这就要打回原形吗?
不,这一回他算是皇帝近臣,只怕是要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思及此,他几乎是双股颤颤,赶忙问一侧的林鸳讨主意,“娘娘,眼下该怎么办啊?”
林鸳还算是镇定,“你先不要慌,把事情弄清楚再说。”
转头,又问那传话的太监,“怎地一会儿是玉荣,一会儿又是大皇子?”
“且本宫怎地不知还有甚么大皇子?”
却说那太监是连成的干儿子福安,本是在御膳房当值,是专管采买的肥差,今儿本是领了出宫的对牌,命人赶了几辆马车,欲出宫去采买鸡鸭鱼及牲畜肉食。
哪想还没有到东华门,便传来震天响地的脚步声。
他爬上附近的宫殿围墙,只远远地看了一眼,就见身穿银甲的士兵如潮水一般涌入,打头的竟然是威远军副将常威以及骁骑将军元镇,而这两个将军素来并无来往,若说他们唯一的共同点,那便是多年前,都曾在威远大将军帐下任职。
福安揉了揉眼,再定睛一看,果然就看到了大将军的外孙女玉荣公主。
不,不应该唤作公主,此时的他身高八尺,肩阔腿长,身着威风凛凛的文武袍,绝非是个女儿身。
当即便什么都明白了,虽然不知玉荣公主使了什么法子,呈现出女儿家的身段和样貌,但他却实打实的是个男子,是个皇子。
而现在这个皇子要造反。福安吓得仓皇而逃,连马车也顾不得,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