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别是户部左侍郎家的三子、鸿胪寺卿的独子、还有工部主事家的幺儿。”
而说到他们在谈论什么,红姑则有些吞吞吐吐。
林鸳不悦皱眉,“说啊,怎么还说不得了?”
红姑这才尴尬开口:“那几位公子,是在议论金陵的花魁柳玉儿,说她身段如何,帐里又如何销魂……”
林鸳微摇了摇头,用毫笔在今次的儿郎名单中,划去方才那几位公子,当他视线落在列在第一的名讳时,偏了偏头,又吩咐红姑:“你再去看看那位名满金陵的上官玉书,可当真如传闻一般,温文尔雅,玉树临风?”
红姑正要离开,阮蓁叫住了她,“红姑且慢。”
又很是疑惑地看向林鸳,“母后,这上官玉书是不是太年少了?比女儿小了整整五岁。”
才十六的少年,于阮蓁而言,还是个孩子,虽说不会嫁给他,但万一走漏风声,说她堂堂一国公主,竟然老牛吃嫩草,这名声难道光彩吗?
然而林鸳却是满大地不在乎,“这有什么,不就是大五岁吗?”
“我的女儿是公主,别说比驸马大五岁,便是大十五岁又何妨?”
阮蓁扯了扯唇,只觉得她娘还是一如既往的离经叛道。阮蓁扫了一眼她娘手中圈圈叉叉的儿郎名册,终究什么都没说,这样的情形,今日恐怕只多不少,回回都闹一场,她也吃不消。
红姑下去后,阮蓁才夹了一块糕点,还不曾送入口中。
却这时,一道尖利的嗓音划破长空,“大事不好了。”
声音一经传来,众人纷纷转头,便看到一个小太监穿过妖风滚滚的竹林,骑着一匹白马仓皇而来,在洗墨亭前勒马停缰,下马后疾步过来,最后跪在大内总管连成跟前,“干爹,玉荣公主反了。”
“不,是大皇子反了。” 话音落,众命妇门哭哭嚷嚷,乱成一团,有胆小的直接吓